款识文

萧峻“山花烂漫”和“风花雪月”系列

365体育手机版:泓轩书画 / 关注公众号:hongxuanshuhua2019  发布:2019-11-02

以书入画神驰八极 诗境通达美之万象
——萧峻“书画同源”艺术新解
中国美术评论家 李克俭
中国画的发展与嬗变的历程中不难看出,诗、书、画、印无疑是中国绘画要义中的四大元素,乃中国传统文人画的显着特色,千百年来积淀而成独特的“国画文化”和“国画艺术”。历代画家潜心探索,追求诗、书、画、印的和谐统一、相互映衬、相得益彰、浑然天成,则是画家极力崇尚的艺术境界与审美理想;其中,受“书画同源”传统概念的影响,跨越“唐宋气象”的艺术高峰可看出,“以书入画”算是一道靓丽的风景。艺术家往往以书入画、神驰八极为己任,以诗境通达、美之万象为旨归。唐代以诗题画蔚然成风,王维更是以诗入画,将诗情画意推向极致;苏东坡以文入诗、以诗入词云云,无疑改观了一代又一代的文风、诗风、词风、书风、画风……而画风的改观,难度最大,理在千秋,功在当代。传统文人画对诗、书、画、印一体化的理解,对“书画同源”的理解,往往多局限于绘画概念和绘画技巧层面的认识,指若淡定的集大成者廖然无几;那么,站在当代艺术高峰,看诗、书、画、印的深层融合、整体和谐,看“书画同源”的时代背景、文化内涵及艺术真谛,自然新意迭现,大家辈出。
我国当代着名书画家萧峻先生,正是以书入画神驰八极的探索者,正是诗境通达美之万象的集大成者。萧峻的艺术实践,完成了从“书画同源”原始概念到诗、书、画、印整体构成形态,深层艺术传达的新跨越,体现了当代艺术家艰辛探索的真实写照。
时代的更迭,历史与现实文化背景的不同,艺术家思维方式不同,艺术认知水平不同,审美理想不同,因而,古今画家对“书画同源”、对诗、书、画、印整体完成的理解和表现手法也不尽相同。其中的“差异性”也正体现中国画的进步与发展。古代画家认为:诗意书趣是中国画的灵魂,而中国画的审美理想即是意境的表达;在中国画构成形态中留有特定的艺术空白,是画家用来表现诗意、书趣、印味及款识之类抒情达意的手法,往往能增添单纯画面的情致和意趣。海派大师吴昌硕说这是“诗文书画有真意,贵能深造求其通。”或说“诗是无形画,画是有形诗”,“诗文书画,相为表里”。这里有一种共识,即把诗意“书”在画中,则画中平添“诗画同源”、“书画同源”的意境,使中国画具有了一种独特的韵味与生机,也具有了一种中国画的传统文化底蕴。当代画家萧峻先生认为:千百年来,中国古代画家在“诗画同源”、“书画同源”、“以书入画”等方面进行了不朽的磨砺与探索,尤其是在诗、书、画、印诸元素的融合方面也形成了一定的程式和较为成熟的技法。然而,古代画家限于文化环境和艺术视野认知的局限,题诗于画、以书入画、以及诗、书、画、印各元素的组合,也只限于传统画面的浅层次点缀、点景与提趣、提味,多数画面上的诗、书、画、印,也多作为画面题款的书趣而成为画面的“组成部分”,并没有真正意义上、真正意境上的深层次融合,其在形式上的融合也未臻完美。从这个角度讲,中国画在思想意义和深邃意境的开采和拓展,在画面形式的经营等方面,还有待进一步增强其艺术张力,把玩的空间很大。可见,中国画的创新领域仍是无限宽阔的。其中“以书入画”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探索路子和突破口。以“书入画”见证了当今多元文化思潮背景下,“书画同源”和“诗画同源”的一种新画风、新境界;“以书入画”见证了中国画艺术表现力的博大与创新;“以书入画”见证了当代画家的艺术新理念、新思维、新思路。
纵览当代中国画家“以书入画”的艺术创作,着名画家萧峻先生应该说是一位多才多艺、诗、书、画、印完好融合的大成者,萧峻的创作实践堪称一种以书入画的艺术典范。萧峻先生的国画作品在绘画思想、绘画理念、绘画形态、绘画美学诸方面均有所创新、有所突破。萧峻先生的国画创作,首先表现出一种以书入画的现代艺术思想,提升了中国画创作的主流话语和精神品质,提升了中国画的思想境界,拓宽了中国画的艺术视野和审美疆域,也提升了中国画的继承与创新的功能。在当代以书入画思想的影响下,萧峻的国画艺术已远远突破了古代文人以笔墨自娱、聊写胸中逸气、远离生活、自我边缘化、把玩笔墨的“伪古意”,以及那种狭义的“人格化”、“程式化”、“平庸化”、“雷同化”等传统思想的束缚,从而表现出现代以书入画的开阔、大气、拓展、扩容、美感的创新思维,表现诗、书、画、印的深度融合、和谐,表现中国画从内容多元到形态多变的审美气象,一种以书入画的新画风形成了,一种凸现古韵书“味”的中国画风形成了。
另一方面,萧峻先生的艺术创作,站在一个绘画理念创新的高度,寻求在以书入画现代艺术思想的高照下,那种天宽地阔的自由画境,坚守一种思接千秋、神驰八极的诗境表达,一种“笼天地于形内,挫万物于笔端”(晋人陆机语)的形态表达。在萧峻先生的艺术创作中,绘画理念的创新达到充分的自由联想之境,尤其是以传统书法艺术的那种气概、洒脱、节奏、韵律、开合等思维注入画面之中,跨越时空,散点透视,天然组合,信手拈来,心手一气,顺理成章,画中有书意,书中有画韵,在画面鲜明主题的感召下,书画本体、画家主体、读者客体的思维完全构成了一个审美空间,归于一种深邃诗境的开启,开阔处似关西汉、铜琵琶、大江东去;细妙处若二八女、红牙板、小桥流水;画中诗意扑面而来,画面生机出现了,画面奇迹出现了,这种“书画同源”的新奇迹,古人没想到的、古人想到没做到的、古人做到没做成的,可以从萧峻的“以书入画”的理念中寻找一个妙好诠释。
在绘画形态的创新方面,萧峻先生将国画的意境推崇为一种至尊至美的诗境。臻于此道诗境,把书法拿来,或以行草融入画境,或以似款非款、似书非书,水乳交融,恰至妙处,于书中常取画意之痛快、淋漓、浓淡、虚实、黑白之节奏来丰富画中墨韵;书与画的韵律、韵味跃然纸上,构成新的书画形态,表现新的绘画语言,以书养画,注入文史,得“心源”,得“造化”,得唐人书中之根基,得书之法度及明清王铎之风,得浪漫之风趣,开张翘楚,铮铮骨力,恣肆汪洋,纵横捭阖。把诗意拿来,或以图式造诗境,淡化传统“三远”程式的束缚,自由经营位置,以气势铺陈,构图饱满且空灵,布白高妙,手法多诡,横竖深浅,主宾分明,皴擦点染,景情景致,为我诗也;或以诗歌“书”之画中,将画中诗文、诗画交融一体,诗画观照,画为诗之肌,诗为画之魂;或以款识提诗意,主题高扬入眼来。尤其是萧峻的山水、人物、花鸟等作品,往往兴致而来,题跋诗言,清新自如,若“山高、水长、云起”、“山浓簇春烟”、“野云横高天”、“秋老山容淡”、“坐看云起伴泉声”、“春风浩荡绿初霁”、“赋得傲骨风胜骨”、“凌波细细香”等等。这诗景,这诗情,这诗意,皆出自萧峻心灵之原创,其中甘苦画家自知,可谓“陶冶性情存底物”,让读者想起唐人卢延让在《若吟》所说:“莫话诗中事,诗中难更无;吟安一个字,捻断数茎须。”再把汉印拿来,神奇的画家印,红点画面,那画面顿有生机,那章草书体之边款,凝重而自然,灵便中复绕金石,想象奇诡,刀笔恣纵,大开大合,不拘法度,驰骋方寸,给画面平添一种丰茂、宽厚、浑朴之大气,以及那种平正存灵动、厚重的苍茫之意趣。在萧峻本已充盈着诗情画意的国画作品中,再看其金石印味,犹如文眼、画眼、诗眼、书眼……诸“眼”闪耀,画面更有灵气、更有韵味、更有生动。
诚然,绘画语言创新之难倍于蜀道,正因其难,方显萧峻之本色、之功力,诗、书、画、印融合一道,怎一“融”字了得?看看萧峻的《风花雪月系列》、《山花烂漫系列》、《中华英才系列》、《窗与瓶花系列》以及《荷塘月色系列》等艺术代表作,就可看出“以书入画”的奥妙,看出引人入胜的神奇。野山野水,以诗绘景,以诗构图,以书构图,书之入画,洋洋洒洒,不计法度,其在法度之理,山野水流皆有书法韵律及形态流动,若隐若现,表现山野水阔之淋漓、之沧桑。中华英才尤甚,古今人物皆有人文典故,画家便以书之要素附丽于人物造像之畔,注入人文底蕴,精妙潇洒的书法与人物形象交相辉映,消解了传统人物画面之单调与呆滞,进而使画面人物形象更加“丰满”、更加经典、更加传神。窗与瓶花系列是“以书入画”之典范,可谓书到、意到、趣到、味到。所谓画家独有的“风花雪月情结”,是因为萧峻试图在传统的、古老的、程式化窠臼束缚下,来一个时空颠倒、时序拼接,在一窗一景中把玩得如鱼在水,得心应手,既有窗内景致,又有窗外山水与花色,甚至一根柱、半扇窗、一档屏风、两幅对联……皆显人文之沧桑、人文之厚重;遮不住窗外锦绣山水、花草、鸟语、云烟之属,如此,沧桑与清新、书法与山景、窗轩与盆景等诸元素散点一处,画面更为充盈,书之线条洒脱自如,带来整个画面语言的清新俊逸、通透神韵。若空山新雨,秀色怡人,令画面的多元化时空意象依托着书卷气与人文韵致,给读者一种流动的时空、岁月沧桑和悠悠情怀。《荷塘月色系列》试图把“以书入画”的境界推向深妙。画家完全打破传统山水、花鸟的程式构图,用亦实亦虚、亦真亦幻、亦书亦画的手法直接铺述和描写现代文学大师朱自清的名作《荷塘月色》,在满塘荷景的画面中洋洋洒洒,书画、书文、书景、书情,并力图从朱文中提炼出荷塘迷人的诗境、意境、情境,艺术地再现“荷塘月色”的文境和美境。
由此可见,萧峻先生“以书入画”的艺术作品,表现了一种国画美学的创新之路。在整个艺术创作中,在整体诗境表达中,“诗画同源”、“书画同源”有了新解,那就是萧峻“以书入画”艺术的通感美、兼容美、形态美、意境美。通感美,以诗铸魂,以书立骨,以画为面,以印显神,将诗、书、画、印中的诗感、字感、画感、印感,诸“感”归于同感——视觉审美。兼容美,表现一种国画创新的时代特征,多元思维,多元艺术产生多元美感;这种“以书入画”的艺术形态,是植根传统的现代国画艺术,是植根现代的传统国画艺术;这种“以书入画”的新画风,给读者一种新的审美感受和审美认知,其视觉美感传达,无时〉无处不透出意趣横生的个中消息。从中也可以看出,一个有诗文深厚学养、有现代审美理想、有多元艺术天资、有艺术执着精神的画家萧峻,他的国画艺术无疑具有独特的文化价值、艺术价值。
尤其是对中国画艺术表现张力的扩容,以及对中国画意境的构造与韵味的表达,萧峻的国画艺术是一种贡献。
诗境 * 书心 * 画意 * 印融
——我的“山花烂漫”和“风花雪月”情结(萧峻)
传统的中国画是浩瀚的。纵观画史,成功的画家自有“自家样”。没有个性的作品将很快被人遗忘。潘天寿先生曾表示:“在风格上,与其不痛不痒,模棱两可,还不如走极端。”他将北宗的“强骨”“霸悍”与南宗的“静气”“飘逸”取得和谐。他成功地将意笔工写发挥极致,奠定了当代画坛大师的位置。
长期以来,中国画思想均是“三远”为主,让人们有些疲倦,在众多雷同的图式,有时谈不上这幅与那幅的不同和好处,视觉疲惫给人毫无新鲜感。我认为,绘画不应只是简单的再现,与相机争功毫无意义,与古人搬山头,复制着同样令人生厌。画家应有更多的想象空间,而不只是制造没有思想的单一图片。前贤曾云:“让人惊不如让人喜,让人喜不如让人思。”潘天寿大师在《孙子兵法》眉批:“扬长避短,若以己之短步趋人之长,恐失己之长耳。民族艺术之前途不可不注意于此。”我时常考虑能否将自己平生之所学,将书法、篆刻、花鸟、人物和山水以及有限的理解古代文人情绪之诗境,融合成的错综复杂的心理,连同心中那个——古典、静谧、文气的特质带入画面,将庄子的“混沌”观引入,以最丰富的状态令画面的多元化时空意象,依托着书卷气与文化韵致,随着画面的深入理解,让欣赏者一起同呼吸共飘摇于画面中去,一起感受着那悠悠情怀。
少时背诵古诗时景仰着李白的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“黄河之水天上来”那份浪漫洒脱;学书时眼前闪现着“张颠醉素”那沉着痛快的狂草,风樯阵马,殊快人意;学画时特喜欢大千先生那“漫将一夜梨花雨,泼湿黄山几段云”那种潇洒豪迈气象;学印时构想着白石老翁的刻刀在印石上碎屑横飞,逼剥粉落的宣泄快意。冥冥中似乎在我的脑海中,心目中有着叙述古雅清幽的悠悠梦幻。画幅中体现着中国文化特有的诗境,正如王维所言:“诗中有画”、“画中有诗”有感而发直抒胸臆,以时代脉搏草赋原创,即使有失平仄犯押韵,也比千篇一律摘抄唐诗宋词的伪诗画更加耐人寻味。作品中的款识书法也应是画的灵魂表现。“书,心画也”。应以和谐之书体,或真、或行、或草、或篆,而不应是千幅百幅均是毫无变化的自由体。书写时更应心无挂碍,畅快为之。整幅绘画涂写时应保持逸笔意写,不管是水墨还是浅绛,以至那大小青绿的重彩,作品要有思想,要有驱山走海、黑云翻墨、月白风清、千岩竟秀、惠风和畅等追求,笔底风雷中要有逸气纵横之豪气,以高度提炼和概括,以干湿变化、计白当黑、虚实疏密来体现笔墨丹青精神。最后的盖章定稿,不应简单数十百幅或千幅均是通用的印文和形式,如以上词语:“月白风清”的印文,决不可盖入“千岩竟秀”之画面,应择与画之诗境、书心、画意相融的印文,应当是很和谐的融入画面。在朱白印文、章法形式上,刀法的变化中以及大小印面、戳盖时的轻重皆应慎择用之,坚决杜绝单一的印信记号重复使用的贫乏思想。
十多年来的努力,从“窗与瓶花系列”到“山花烂漫系列”、“风花雪月系列”等构成的探索,以多方位的表现尽量给人以共同联想那种博大文化的隐喻,或可说代表自身经历、修养的人文观念,带着些许的神秘,向人们娓娓诉说……
“遥知为我留真赏”(欧阳修句)也许如此任人凭着感觉走,去品味才是共赏真赏,也许在这里将得到更多的引导和启发以及灵魂深层的真切。老子谈“道”:“道之为物,惟恍惟惚,惚兮恍兮,其中有象;恍兮惚兮,其中有物。杳兮冥兮,其中有精;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。”我企盼着在那真实与幻觉的虚拟空间中,渐渐营造出自己那别开生面卓尔不群的新天地,同时给欣赏者带来了兴致、带来了意趣,带来了即独立又与传统遥相呼应的,隐没在画中的那些诗书画印的综合信息。有了心灵的感应,让观者有了弦外之音、象外之象、有了意外之意,天地外之境界。
(萧峻于2008年融斋灯下)
本文章和作品都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萧峻先生原作。
更多精彩内容请在微信中搜索“泓轩书画”
长按二维码关注泓轩书画


本文365体育手机版 :泓轩书画

关注Ta的微信公众号获取更多图文精彩内容...